2006/02/20

如果‧愛(Perhaps Love):愛情假設句


如果‧愛,就像段考考卷上第五大題的造句,沒有什麼一定滿分的答案,因為故事是建構在假設語氣的開端。

在愛情裡談論「如果」,對孫納而言是一條條擺在眼前的交岔路,放棄這條選擇另外一條,是她用愛情作為籌碼對未來下的賭注,期待從困苦中成名的機會;對林見東而言,遭受到戀人背叛的十年過往,因為愛的太深所以等待,如果當初孫納沒走、如果她有一天回心轉意,他們的愛情都有挽回的餘地,但是對已逝愛情所虛構出的依賴總有落空的時候,金城武演出了林見東鬱鬱深情的眼神和偏執發狂的神態;而聶文則是從相信她是愛我的,開始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,到最後說服自己不要面對答案,「我知道你是愛我的」是他害怕承受愛情的失敗而構築出的肯定句,骨子底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疑問表象。

過去和現在情節交錯難分的戲中戲,玩弄觀眾的剪接手法讓我時常都會問自己「現在說的到底是電影劇本的故事還是真實的故事?」。事實上,戲中三個演員扮演的都是人生中的自己,那部愛情電影的故事內容對應了多少現實中的三角戀情也不再重要,整齣戲就是對照的兩面鏡子,鏡中鏡的世界不斷延伸,就和三人的愛恨情事一樣迷離複雜。

扮演敘述故事的神秘說書人池珍熙,幻化為三位主角身邊各種角色,對故事演進的影響若有似無。最後在兩個男人相接離去之後,他交給孫納一本關於她的愛情回憶錄,雖然她曾說過回憶忘了最好,但當最後一絲愛情的可能性消失之後,還會剩下什麼呢?

回憶而已吧我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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